鬼醫撇嘴,“哎呀呀,我就是你的工具人,要不是需要我制藥,你還不來找我玩呢。”
黃神醫嘴角抽搐,“這還不是想讓你少造殺業,你看看你的印堂都黑成什么樣了,黑霧繚繞的。”
原來這黃神醫和鬼醫,年輕時就是要好的朋友。
黃神醫擅長五行之術,鬼醫擅長岐黃之術,兩人志趣相投,曾經一同游歷山河,結下深厚友情。
“女娃娃,看你面帶金光,是個有大造化之人啊!不若你把孩哭草給我,我給你算一卦。”
顧挽月:?
這話聽起來怎么那么扯呢,好像江湖騙子有木有?
鬼醫撇嘴沒說話,他與這臭丫頭有仇,今個兒賭局輸定了。
顧挽月也很頭疼,孩哭草她肯定要留一株,剩下的一株給誰都說不過去啊。
“要不兩位前輩公平競爭?
誰能先將孩哭草從我手中拿走,就歸誰。”
鬼醫眼冒精光,嗖得出手。
爭奪中,黃老慢他一步,玉盒成功落入鬼醫之中。
“啊哈哈,我贏了我贏了!”鬼醫爆發出一陣開懷大笑。
黃老遺憾搖頭,仔細看眼底閃過一抹縱容。
“耍賴耍賴,你出手比我早。”
“哼,輸了就是輸了,快叫我三聲爹。”
“不叫不叫。”“喂怎么說話不算數呢?”
兩人在雪地里凍了兩天,手腳都被凍傷,商議之下決定到顧挽月家中取取暖。
幾人剛下山,顧挽月就嗅到一絲不對。
慢下腳步,轉頭對上蘇景行警惕的目光。
雪夜中,一陣又一陣細碎的腳步聲踩在雪地上,悄悄接近山腳下的一排破房。
“喲,有小毛賊,正好老夫技癢了!”
鬼醫剛贏了賭局,心情不錯,正想找幾個人毒一毒。
說完他將玉盒塞進懷里,腳底抹油飛快消失在顧挽月和蘇景行跟前。
黃老拍腿,“切勿傷人性命!”緊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