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交易平臺上賣的,只有那些常見的藥材。
如果找不到藥材,那楊氏腦袋里的血塊,她也束手無策。
畢竟血塊的位置比較敏感,不能用霸道的化瘀藥,否則楊氏變得更傻了怎么辦?
“你說的孩哭草,可是長得像年老丑陋的嬰孩,夜晚時,會發出如同孩子一般的刺耳哭聲?”蘇景行忽然道。
“對對對,你在哪里見過?”
“我曾在黃神醫口中聽過。”
顧挽月不由好奇,“總聽你說起這黃神醫,他到底是何許人也?”
“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。”蘇景行陷入回憶。
“他來無影去無蹤,說會醫術,卻愛穿著一身道袍。”蘇景行苦笑著搖頭。
“我覺得他更像是江湖術士,曾經他還給我算卦,說我是死過一次的人。”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顧挽月咯噔了一聲,蘇景行在原書里,可不就已經嗝屁了嗎?
是自己穿越過來,強行扭轉了他的命運。
這黃神醫,莫非是揮揮衣袖布下山河陣法圖,挽救了無數黎明百姓的那位?
顧挽月心里對這位黃神醫產生了無限好奇,不過眼下更重要的是孩哭草,
“黃神醫有沒有說過孩哭草在哪?”
蘇景行搖搖頭。
“好吧。”顧挽月垮下臉,白高興了。
不過,蘇景行提供的信息也并非全然沒用,起碼說明,這藥草是真實存在的。
只要有心,將來一定可以找到。
兩人說罷,替楊氏掖了掖被子,重新回到桌前吃飯。
“大嫂!”蘇錦兒從外面沖了進來,一見顧挽月就縮進她懷里,“嚇死人了,大嫂救命!”
顧挽月被她這反應弄得摸不著頭腦,“發生什么了?”
“剛剛我們送臘腸去給盛老爺,結果聽囡囡說……
半夜后山有小孩哭聲傳來,可凄厲了。”蘇子卿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蘇錦兒瑟瑟發抖,“這后山,是不是鬧鬼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