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,我們此舉不會惹怒陳家吧?”
周老爺謹小慎微多年,眼眸里噙著擔憂。
周六郎卻不以為然,
“惹怒了又怎么樣?爹,咱們周家和陳家錢家,同樣是石寒村的三大土族,咱們沒必要對陳家卑躬屈膝。”
想到顧挽月說的石寒村該換個人當家,他的神色更加激動,
“或許,顧娘子就是咱們的貴人。”
如果蕓娘懷上孩子,那顧挽月就是他再生父母。
也意味著他們周家的機遇,來了。
“對了爹,有件事要跟你說道說道,咱們家下人或許手腳不干凈……”
周六郎將今日顧挽月跟他說的,委婉轉達了,只是受害對象換成了自己。
這種深宅大院的陰毒害人法子,竟傳到村子里!
周老爺當即打了個抖,要求徹查上下。
石寒村地廣人稀,顧挽月和蘇景行從周家出來,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家,而是外面走了一圈,感受石寒村的風土人情。
“為什么路上遇見的村民這么少?”
已是白日,路上卻不見幾個人。
王大狗自嘲了聲,“因為沒衣服唄。”
石寒村是最窮的村子,糧食都沒有,別說是衣服了。
“許多人家里總共就一件衣服,你穿了我便穿不了,我穿了你便只能待在炕上。”
顧挽月知道石寒村窮,但沒想到能窮成這樣。
“其實我還挺希望燒磚廠能辦起來的,咱么石寒村年年因為凍死餓死的人,都有很多。”
王大狗嘆了一口氣。
看著顧挽月的目光,帶著期冀。
“王兄弟,你明日就將短工召集過來吧。”
顧挽月明白王大狗的意思,有些事得慢慢來,她還得看看石寒村的人值不值得幫助。
逛了一圈,顧挽月回到山腳下的小破屋,打算先起個小窯燒點紅磚試驗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