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這上面有一個叫桃兒的女流犯逃跑了,不過這冰天雪地她跑不遠,大人可以仔細搜捕。”
流犯逃跑乃是大罪,被抓到就地砍頭都不為過。
“哦對了,這里面有她的畫像!”
縣令攤開的簿子,被里面那栩栩如生的畫像嚇了一跳,
“這畫像是誰畫的,如此寫實?!”
孫武尷尬的看了顧挽月一眼,撓頭掩飾,“下官也不知道,可能是簿子上本來就有的。”
天知道,他也不明白顧娘子為什么要畫這么一副逼真的畫像夾在這里,還說是回敬那桃兒的“禮物”。
“行了,沒什么事,本官就先走了。”
縣令揮揮手,沒帶走一片云彩帶著官差和囚犯離開。
“行了,事兒都解決了,趕緊收拾一下繼續趕路。”
孫武朝著流犯們招呼,方才官差來的時候,大家為了避免惹事,一個個都躲在了后頭。
顧挽月抬起看了看天空,日出東方,正好可以趕路了。
回頭時,卻瞧見原本南陽王拴在院子里的馬兒都不見了,院子里也是人去樓空。
顧挽月頓時一拍大腿:糟了!
本來打算拆穿了“二小姐”后,就讓蔑清婉跟南陽王認親,誰知道南陽王受到的打擊太大,竟直接走了。
王弼見顧挽月一臉頭疼,連忙問,“怎么了,王爺的身體還有問題嗎?”
“那倒沒,算了,以后再說吧。”
顧挽月揮揮手,現在去追南陽王也來不及了。
而且南陽王顯然被傅清打擊慘了,方才還吐了血,現在再去認親,大悲大喜的怕對方身體承受不住。
“大概是父女緣分還沒到,強求不了,咱們不必太放在心上。
況且南陽王如今被皇帝盯上了,蔑清婉不如跟著我們,更加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