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們呢?不過是靠著船只拼接的基地,沒有島嶼做基地,沒有足夠的物資補給,他們是靠什么撐下來的?”
這個問題,沒人能回答。
齊銘郁搖了搖頭,語氣里帶著幾分沉重:“陳艦長現在最擔心的,就是他們能靠著船只基地撐到現在,手里定然有咱們沒有的高端技術。
若是讓他們知道咱們這里有五座相連的島嶼,還有能容納萬人的半空堡壘,物資充足,安穩無憂,一旦被他們尋摸過來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他看向周舒晚,眼神瞬間柔和了幾分:“你這幾天頭疼的癥狀,好些了嗎?”
周舒晚明白他的意思,當即點頭:“沒有大礙。放心,我心里有數,我每天會觀察下島嶼四周的情形,若是有什么異動,我定然能第一時間察覺,不會讓基地陷入險境。”
齊銘郁面帶不忍,但還是點點頭,低聲:“辛苦你了,晚晚!”
現在他們哨點也要加強巡邏與監測,再加上晚晚這邊,就萬無一失了。
他想起了什么,又說道:“還有件事,這次海嘯的沖擊力太大,母艦和基地里的其他二十多艘船只,受損情況都不小。”
周家幾人的心里便是一沉。
母艦是他們所有人在海上安身立命的根本,是他們最后的退路,若是母艦徹底損壞,再也無法航行。
那他們這些人,就真的被困在了這五座小島上,往后若是再遇上天災,或是異族人來襲,連轉移的余地都沒有,只能坐以待斃。
周舒晚抬眼看向齊銘郁,四目相對,無需再多說什么,彼此都懂了對方的心思。
她緩緩點頭,聲音輕而堅定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母艦不能有事。”
只是這般大的母艦,想要悄無聲息地收入空間,一旦被人察覺,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,招來無數猜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