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艦隊緩緩跟著母艦前行。
周舒晚每隔一會兒就下令一次:“右舵兩度,避開漩渦尾流”“保持速度,在前方六十米坐舵十三度”。
眾人逐漸適應了在鏡面海流上的感覺,所以也能察覺出來周舒晚確實在帶領他們走出這片區域。
不少人向周舒晚投去佩服的目光。
王前副船長也不由自主看向周舒晚,目光中有著不可思議:“她是如何確定航向的?”
一旁的海員搖搖頭,擔心聲音過高會影響周舒晚對航向的把控,壓低聲音說道:“周醫生對方向非常敏感!”
王前的眼睛閃了閃。
就是再對方向敏感,但是她是如何看到海下的暗流的,從而讓整支艦隊都完美地避開危險呢?
這個問題無人解答。
王前看向周舒晚的目光過于專注,齊銘郁立即敏銳地發現了。
他不動聲色看了對方一眼,再看了看正專注引領艦隊離開鏡面海域的周舒晚,眉心慢慢皺起。
除了鏡面海流,大家還擔心會有冰棱雨的出現。
周舒晚此時顧不上天上,陳艦長便安排其他人來注意空中。
倘若有鏡面云聚集,就需要立即做防護。
但是,他們在鏡面海域上行駛了大約七八個小時,一直都沒有冰棱雨的形成。
陳艦長不由松了口氣。
他若有所思:“冰棱雨形成應該是需要低溫的,但是現在整體溫度一直在上升,很可能天空中沒有了形成冰棱雨的氣候條件。”
也就是說,冰棱雨很可能不會再出現了。
眾人仔細回憶,這三個月內,他們都沒有再經歷過冰棱雨。
一時,大家不知道是該松口氣還是該更加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