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銘郁立刻調整航向,潛艇緩緩向東北方向駛去。
潛艇緩緩向東北方向駛去。
艙內的氣氛依舊凝重。
但也有好消息。
“右舷滲水速度在減緩。”沐沐的聲音帶著欣慰:“密封膠終于開始發揮作用了。”
周江海和鐘緹云癱坐在地,雙手早已麻木得沒有知覺。
冰冷的海水在他們的袖口凝結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,觸目驚心。
潛艇在深海中緩緩前行,推進器的微小顫動都像在挑戰艇身的極限。
艙內的空氣依舊沉悶,潮濕的咸味混合著金屬的腥氣,讓人呼吸不暢。
周舒晚靠在座椅上,臉色依舊蒼白,但呼吸比之前平穩了些。
她閉上眼睛,腦海中依舊殘留著剛才強行收取巖壁的刺痛感,那種仿佛被千刀萬剮的精神撕裂,讓她現在仍心有余悸。
“晚晚,你能堅持嗎?”齊銘郁一邊操控潛艇,一邊低聲問道。
他的聲音里滿是擔憂,卻又刻意保持鎮定,以免讓其他人更加緊張。
“我沒事……”周舒晚艱難地擠出兩個字:“你們注意四周……”
潛艇繼續在漆黑的海水中穿行。
深海的寂靜與之前的混亂形成了鮮明對比,讓人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。
探照燈的光束在前方掃過,照亮的只是無盡的黑暗和偶爾閃過的漂浮巖石碎片。
“還有七公里。”沐沐報出距離,他的目光始終緊盯著雷達屏幕。
雖然顯示的只是幾個模糊的光點,但這已經是他們目前唯一的導航依據。
就在這時,潛艇突然輕微震動了一下。
“怎么回事?”周江海立刻警覺起來。
“我們可能進入了一片暗流區。”沐沐分析道:“水流方向在不斷變化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