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郁哥……”周舒晚似乎低低笑了下,雙手柔弱無骨地攀上他的肩膀。
齊銘郁的身體微微一顫。
隨后感覺到她的手輕輕環繞住了他的腰,身體貼上了他的后背。
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后,溫熱的氣息讓他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,額頭上有汗水滑落:“晚晚……”
他的氣息吐得很艱難。
“小郁哥,我也要洗。”
兩個人擠在一個狹小的浴桶里,肌膚挨著肌膚,溫度傳遞著溫度……
心中的某種漁網在慢慢抬頭。
齊銘郁知道現在不方便,岳父、岳母還有沐沐,都在甲板上等著他們洗好進來。
走廊上還不時有人走過。
這里不是合適的地方。
但,他卻有點控制不住自己。
失去光明后,他就再也看不到周圍的人和物了。
只能在心里想象與描繪周舒晚的身影。
這個時候,他就突然想到兩個人剛成婚的時候,那種恣意,那種柔軟,那種交融在一起的酣暢淋漓……
周舒晚好像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,撩撥他幾下后,便細心地幫他搓背,幫自己沖澡。
她的小手,柔弱無骨地在背上、胸前、腹部打磨……
齊銘郁的觸覺和味覺比之前更加靈敏。
他只覺自己陷入到了一個甜蜜的陷阱中,掙掙不開,放又舍不得……
在兩個人都從浴桶里出來時,齊銘郁終于忍不住,突然轉過身,一把抓住了周舒晚的手腕,力道有些大,幾乎是下意識的行為。
他的呼吸急促,眼神雖然依舊空洞,但眸子里卻閃爍著一絲難以喻的情緒。
“晚晚……”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壓抑的痛苦。
周舒晚嗔怪一聲:“你捏疼我了,怎么像個野蠻人一樣……”
齊銘郁哪里還看不出她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