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銘郁等他們二人出去后,才看向周舒晚:“晚晚,你是想……”
他已經猜出周舒晚要做什么了。
周舒晚從空間里拿出兩枚鋒利的匕首,遞給了沐沐一把,語氣平靜中帶著淡淡的命令:“沐沐,看我的動作!”
她朝魏醫生的兒子身下鋪了一個厚厚的海綿,然后一刀便干脆果斷地割斷了對方的喉嚨。
對方甚至連哼都沒哼一聲,就斷了呼吸。
年輕的生命就此終結,鮮血染紅了海綿,也染紅了周舒晚的手。
但周舒晚的表情卻非常平靜,似乎自己剛才不是殺了一個人,而只是給雞割喉一般。
沐沐不自覺就模仿起姐姐的神態動作,也照著她的樣子,放了一塊海綿在魏醫生身下,一刀結果了他。
魏醫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充滿了不甘和恐懼。
但很快,他的眼神就暗淡了下去,失去了生機。
沐沐的臉上帶著一抹奇異的紅暈,這是極度激動、腎腺素飆升的原因。
他手中的匕首還在滴著血,但他并沒有感到害怕,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興奮。
周舒晚摸著兩具溫熱的尸體,心念一動,便將它們收到了空間里。
她之前從未往空間里收過人類的尸體,只知道不能收活物。
但是想來,她的空間能收豬、牛、羊的尸體,人類應該也可以。
果然如此。
“沐沐,你要記住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!這兩個人不是窮兇極惡之徒,但是,事關我們自己的性命!所以,切記不要手軟!”
她這是教弟。
沐沐重重點頭:“姐,你放心,我知道該怎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