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幸存者被奴役慣了,眼神麻木,即使被救上岸,也大多沉默不語。
有的仍麻木地坐在地上,呆呆地看著四周忙碌的海軍。
有的則抱著頭痛哭哀嚎,壓抑的情緒終于在這一刻爆發出來。
還有的一家子互相抱在一起,慶幸劫后余生。
母艦緩緩靠近小島,拋錨停泊。
周舒晚擔心齊銘郁,便讓爸媽和沐沐待在軍艦上,自己跟著醫療隊的人下了船,給先遣部隊受傷人員治傷。
因為有母艦和空中偵察機的雙重加持,200名先遣部隊,只有四五十個人受傷。
周舒晚在人群中搜尋著齊銘郁的身影,終于在不遠處看到了他。
齊銘郁也安然無恙,正和戰友打掃戰場,抬尸體,清理殘留的爆炸物。
兩個人在人群中遙遙相望。
看到彼此相安無事,都沖對方笑了笑,然后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。
除了海軍士兵,還有部分幸存者不幸被流彈擊中,或者是本身身體就極為虛弱,需要醫生的救治。
小島上已經緊急用帳篷搭了個急救區。
周舒晚穿著白大褂,正蹲在那里給一名枯瘦如柴的幸存者治療后背上的傷口。
他的后背,被剛才炮火激起的木錐扎透了。
這木錐是奴隸們平時做工用的,也頗為尖利。
消毒后,周舒晚將他后背上的木錐小心取出來。
沒有麻藥,這人痛得死去活來,好幾個人都拼命按著他。
然后止血、縫針、包扎,周舒晚熟練地完成一系列操作后,吩咐道:“注意后期的護理,不要沾水,不要崩裂傷口。”
便走向下一個傷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