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許是心里有事,周舒晚睡得并不安穩。
帳篷到底不如房屋那樣堅固,外面呼呼的風聲好像近在耳前。
周舒晚輾轉反側了好半天,才總算模糊入眠了。
第二天清晨,天剛蒙蒙亮,周舒晚就醒了。
她躺在那里,有一會兒還摸不清自己身處在什么地方,像是在前世。
前世她基本上一直在帳篷里入住的,只是身下卻沒有這樣柔軟的墊子,身上也沒有這么暖和的睡袋。
只短暫的疑惑,她立即就清醒了。
左右看看,時間還早,齊銘郁和周江海就在她兩側入睡,似乎還沒有清醒。
她便躺著沒有動彈。
冬日的清晨,帳篷內昏暗靜謐,白焰爐散發著柔和的光芒,驅散著帳篷內的寒意。
周舒晚竟覺得有片刻的寧靜。
過了不一會兒,身旁傳來輕微的動靜,周舒晚轉頭看去,齊銘郁已經醒了,看到她,便低聲問道:“幾點了?”
周舒晚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夜光指針:“還早,五點多。”
齊銘郁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從睡袋里探出身,披上外套,又拿起一旁的水壺喝了一口,溫熱的水流淌過喉嚨,驅散了清晨的寒意。
旁邊的周江海還在睡,他轉頭看向周舒晚,壓低聲音問道:“睡得好嗎?”
周舒晚點點頭,嘴角微微上揚:“還好。”
“外面風聲很大。”齊銘郁說著,湊到帳篷一角處,向外望去,這里是特意留出來的透明地帶,方便觀察外面的狀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