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在家里守著,她也放心些。
只齊銘郁對趙將軍的那種忠誠還在,擔心自己辭職不干,會讓對方不舒服,所以并不同意。
可,如今也到了必須要做決定的時候了。
齊銘郁看向周舒晚,漆黑深邃的眼眸閃過溫柔的光,點頭:“我知道了,晚晚。”
次日清晨,暴風雪雖然停了,但冷風依舊刺骨。
齊銘郁站在窗戶前,看著院子里厚厚的積雪,眉頭微微皺起。
從昨晚起,一家人心思都很沉重。
搬不搬到基地外面,都是難題。
周舒晚從臥室里走出來,手里拿著一件厚厚的家居服,遞給齊銘郁:“小郁哥,你今天去不去趙將軍那里?”
齊銘郁接過衣服,披在身上,側頭看了她一眼:“晚晚,你背上的傷還沒好,多趴床上休息會兒,別出來。”
周舒晚笑著搖了搖頭:“沒事,我就在屋里待著。”
齊銘郁點點頭,目光沉靜:“我考慮了下,先不去找趙將軍。等會兒小六和桑子應該會過來,我打算問問他們關于‘先知’的事。”
周舒晚一怔。
先知?
是當時齊銘郁他們在大學城搜捕的那個女人嗎?
問她,是要做什么?
等小六和桑子來運煤的時候,齊銘郁也沒藏著掖著,直接就問道:“小六,桑子,關于當初咱們抓捕的那個‘先知’,你們知道她現在的情況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