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時隔多年,聽到女兒說起當時的遭遇,鐘緹云仍忍不住緊握住她的手,目光中帶著憐惜與哀痛。
周江海想了想,問道:“那住在基地里面的人呢?”
周舒晚搖頭:“活下來的人應該很少。地震來得太突然了,突然之間就地動山搖,根本反應不過來。更不要說那時候幸存者大部分都居住在居民樓里,跑下樓更是天方夜譚……”
鐘緹云的心頓時揪緊了。
周舒晚繼續說道:“但還有一點是我很在意的。”
齊銘郁也想到了,看向她:“你是說干旱天災……”
“是,前世之所以會有干旱天災,是因為自從洪澇開始,無論是地上水還是地下水,都被污染了,人類能用的干凈水源,越來越少,等到極寒開始,雖然暴風雪不斷,但這些雪里的水分,也都是被污染的,所以才會發生干旱。”
“但是現在,我們解決了水污染的問題。只要能將這時候的雪全部化成水儲存起來,那么就不存在干旱的問題了。”
“是。”周舒晚點頭:“所以,如果沒有干旱期,那么地震來臨時間就更不確定了。”
幾人一時都陷入了沉默。
齊銘郁緩緩走到窗邊,透過結著霜花的玻璃看向外面白茫茫的雪地,眉頭緊鎖,似乎在思索著什么。
片刻后,他轉過身來,目光堅定地看向周舒晚和鐘緹云、周江海:“既然我們現在無法確定地震是否會如期到來,那必須做兩手準備。一方面,儲存地震發生時必要的物資,另一方面,我們得在基地外圍尋找合適的地點,提前建造一個避難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