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銘郁在治安隊的重要性不而喻,尤其是大災后搶救災民、搬運物資等事情,都得靠治安隊的協調指揮,齊銘郁是請不了假的。
他很快就去上班了,周舒晚的后背還沒養好,鼓起來的大包至少也得兩個月才能消退,所以也請假了。
不過等次日齊銘郁下班回來,他們一起去了后面的鄰居陶崢家。
暴風雪發生的時候,陶崢和小六在外執勤,桑子一個人在家,他也顧不上別的,擔心著陶崢和小六,再自己一個人清理積雪。
昨天鐘緹云回來的時候就告訴周舒晚他們,陶崢在暖房休養了幾日。
等暴風雪結束,困了幾日的幸存者都趕忙回家了,巡邏隊的人便也將陶崢送回自己家了。
昨天太忙沒有顧上,今天齊銘郁就特意陪著周舒晚來這一趟,是為了表示謝意。
周舒晚和齊銘郁沿著別墅區的主路緩緩前行,如今地面又硬生生拔高了半米,雖然只有幾天,但照舊成了冰凍層,走在上面特別滑。
好在現在的人們已經有了基本生存能力,外出用冰刀鞋,是基本操作。
周舒晚一路看過去,路旁的建筑大半都被冰雪覆蓋,像一尊尊巨大的銀白色雕像,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遠處,一些倒塌的房屋殘骸還未來得及清理,在白茫茫的雪地里顯得格外突兀。
齊銘郁眉頭微蹙,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前方,一邊走,一邊下意識地將周舒晚護在遠離路邊的內側,生怕她不小心滑倒。
周舒晚攏了攏身上的空調服,這是又換的一件新的空調服。
她的空調服比起周江海的來磨損得更加嚴重,畢竟在地上爬了七八個小時,將外面那一層全部磨損掉了,一縷掛著一縷,像是乞丐穿的衣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