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崢擺了擺手:“阿姨,不要客氣。隊長的事就是我們的事。這是應該做的。”
這時,另一位巡邏隊負責人也走了過來,一眼就認出了周舒晚,過來尊敬地問好后,知道了情況,便忙借了輪椅來送陶崢去二樓的醫療室。
鐘緹云想讓女兒也去醫療室檢查下傷口。
暖房的醫療設備雖然沒有醫院齊全,但有正規的醫生。
周舒晚本想拒絕,但想到回家后也沒有醫生,而后背也確實疼得厲害,便點點頭。
醫療室里人不多,只有兩個醫生和幾個護士在忙碌著。
醫生先給陶崢做了檢查,仔細查看了他之前被周舒晚包扎過的傷口,說道:“包扎得不錯,問題不大,得靜養一個月。”
他又轉頭看向周舒晚,讓她來到簾子后面檢查后背。
“后背。”周舒晚輕輕撩起衣服,露出腫脹烏青的后背。
鐘緹云一看到女兒的后背,眼淚又忍不住滾落下來:“我的晚晚啊,這…這得多疼啊!”
醫生按了按傷口周圍的骨頭,周舒晚疼得齜牙咧嘴,倒吸一口涼氣。
確認骨頭沒有受傷后,醫生小心地處理了傷口,說道:“也需要靜養,這幾天盡量不要大幅度活動。”
聽到醫生這么說,鐘緹云才稍稍放下心來。
但周舒晚還是擔心家里,都已經到這了,怎么能不再堅持下回去。
鐘緹云拗不過她,也確實擔心家里的情況,就說道:“那我跟你一起回去,路上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陶崢的腳傷屬于比較嚴重的了,已經不適合再趕路了。
鐘緹云和周舒晚也不愿意再麻煩人家。
但周舒晚還是搖搖頭,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不用了,媽。你留在這里照顧陶崢,這里離別墅區就十幾分鐘的路,我自己能應付。”
見鐘緹云還想說什么,她便開口:“如果帶上你,我還得操心你的安危,速度會更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