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陶崢有些驚訝,但他和周舒晚不熟,只是碰上了,照顧下隊友的妻子是他應該做的。
他便選擇沉默。
其實周舒晚不是圣母,只是想安靜地度過這個晚上,不愿意節外生枝,等風雪一停便立即回家。
四包壓縮餅干對她來說也不算什么,就當買個安靜。
眾人都驚訝地望著她,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食物。
周舒晚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這是我僅剩下的食物了,沒有食物的人自己看情況節省,其他人也根據自己的情況分配食物。如果明天暴風雪還不停,我們還要被困在這里,那才是真正的絕境。”
眾人沉默,連雜貨店老板也唉聲嘆氣,愁得不行。
周舒晚環顧四周,語氣加重了幾分,“如果再有鬧事的,統一扔到外面的雪地里!”
她眉眼凜然,頗有些上位者的威嚴,仿佛天生就帶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。
眾人一時被震懾住,不敢吭聲。
尤其是剛才起頭鬧事的那個魁梧男人,看了看她旁邊的陶崢,冷哼一聲,坐了下來。
雜貨店里瞬間安靜下來,只有火堆里木柴燃燒發出的噼啪聲。
周舒晚頓了頓,又說道:“為了大家的安全,我們需要輪流值守,以防意外發生。”
眾人勉強同意,周舒晚看了看屋內的二十多個人,大致分配了下值守任務。
每隔兩小時輪換一次,確保每個人都能得到足夠的休息。
雜貨店老板主動――或許是迫于形勢――提供了一些厚實的毯子,讓值守的人員能夠抵御寒冷。
外面狂風呼嘯,拍打著木板釘成的簡易窗戶,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。
雜貨店老板佝僂著身子,蜷縮在角落里,時不時抬頭看看搖搖欲墜的屋頂,又望望窗外肆虐的風雪,唉聲嘆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