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銘豐則呆呆的,似是不知道該做什么才好。
“這兩個孩子受到的刺激太大,媽,您別介意。”杜琴抹著淚:“媽,這么多年沒見,您也蒼老了,只是精神頭看著還好,比我們強!萬幸您沒受過太多苦,要不然,要不然讓我這做晚輩的心里該如何難受……”
她帶著孩子是特意選在周末來的,周家人都在家里。
她的話沒說完,周舒晚就率先開口:“奶奶怎么沒受苦,只是奶奶心胸寬大,沒有將這些苦難都放在眼里而已。親兒子兒媳都不在身邊,我們這些做孫子、孫子媳婦的就算照顧得再好,老人心里也還是念叨著多年沒有音訊的你們!”
“是是是,是我們太不孝順了。”杜琴連說了幾個是,一邊抬頭去看周舒晚,然后面露驚喜:“這是,這是晚晚吧?我聽震民說了,現在你是我們老齊家的兒媳婦,聽說你在治安隊和醫院都待過,瞧著就帥氣颯爽,和一般女孩子不一樣,真是個好姑娘!”
她說著,就站起來,自顧自地走到周舒晚旁邊,伸手就要去拉她的手:“來,讓媽好好看看……”
周舒晚一陣惡寒。
之前齊震民上門,還沒那個臉稱呼是她爸。
這個后媽倒是腆著臉稱自己是媽!
不說周舒晚,周家其他人也都變了臉色。
尤其是龐奶奶,她是有點點疼孫子孫女,但對這個攪和一家人不能安生地后娶的媳婦卻只有厭惡,當即冷哼一聲:“杜琴,晚晚的婆婆是小郁的親生母親,可不是你!別自己給自己沒臉了!”
這話半點沒客氣!
饒是杜琴知道今天來是要應付一場硬戰,還是沒忍住血色從臉頰上涌出來,從白轉為紅色,又從紅轉為青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