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等幾日,基地里應該便有很多安全繩了,咱們出門也能輕松點。”
兩根長長的繩索系在腰上走著,非常吃力。
還要注意不能磨破空調服。
等到了治安處,看到黑暗的屋內,周舒晚和齊銘郁心底便浮現出一抹不好的預感。
齊銘郁用力推開治安處的大門,一股寒氣撲面而來,室內一片漆黑寂靜。
“怎么回事?沒電了嗎?”
周舒晚一邊說著,一邊摸索著打開手電筒,照亮了室內。
只見幾個治安員蜷縮在角落里,身上覆蓋著薄薄的積雪,已經凍僵。
齊銘郁上前查看,搖搖頭,人都已經沒有呼吸了。
周舒晚檢查關押鐘大舅一家的牢房,用手電筒照亮牢房內部。
牢房里空無一人,只有大舅媽蜷縮在那里,一動不動,頭上的血跡凝固,像是被人推倒在地的。
周舒晚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大舅媽的鼻息,已經沒有了呼吸。
她站起身,眉頭緊鎖。
這冰天雪地,難道鐘大舅他們真的逃了?
鐘大舅心性歹毒,能狠心將親女兒給舍棄,將親兄弟給賣掉,他逃出去后,豈不是要對他們家不利?
“看來,我那位大齊舅舅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命硬!”周舒晚語氣冰冷。
齊銘郁點點頭,面色凝重:“極寒天氣下,他們應該跑不遠。”
極寒天氣下,沒有保暖措施和充足的物資,根本無法長時間在戶外生存。
周舒晚點點頭,和齊銘郁回到家。
看到兩人平安歸來,一家人才松了口氣:“怎么樣?基地那邊情況如何?”
“不太好。”周舒晚沒有將沿途看到的慘狀說出來、
只將治安處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,包括凍死的治安員人數,和鐘大舅他們越獄,大舅媽死亡的消息。
鐘緹云愣了愣,隨即冷笑:“死得好!這個女人心腸歹毒,壞事做盡,死了也是活該!”
但隨即,她又擔憂地看向周舒晚和齊銘郁,“大舅他們跑了?這可如何是好?他們會不會……”
周舒晚握住母親的手,安慰道:“媽,您別擔心,今天我們就開始日夜輪班,不抓住大舅和慶輝,就不松懈。”
齊銘郁補充道:“治安隊的隊員其實是有空調服的,我來的路上已經想過了,覺得當時治安隊的大部分人員都出去轉移幸存者了,留下的幾個人應該穿有空調服。但現在他們都被凍死了,應該是鐘大舅耍了手段。那么,就不能排除他們不會來到這里。”
其他人都不由自主看向窗外。
白茫茫的雪地里,空無一人,只有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