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來前已經打聽過了,知道周家如今已經與以前不一樣了,比他們在基地外聽到的還要有本事,尤其是周舒晚的丈夫齊銘郁竟然是基地里治安隊的大隊長,負責整個基地的安全。
他們都覺得周舒晚是在末世找了好對象,如今周家在基地地位高,物資充足,住著大別墅,都是沾了這個對象的光。
所以鐘大舅指責完鐘緹云幾人后,便又故意向齊銘郁哀求。
“哎呦,我的外甥女女婿!你可要發發慈悲啊。你看你大舅一家多可憐啊!你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不管呢!”
鐘大舅立刻將矛頭對準了齊銘郁,開始哀聲哭訴:“你現在是整個基地治安隊的大隊長,可千萬不能忘記我們這些窮親戚啊!也得管管你媳婦家,不能讓他們翻臉不認窮親戚!想當年,我多疼晚晚這個外甥女兒!”
沒等齊銘郁開口,鐘緹云就已經受不了了,她之前多少年都因為鐘大舅和大舅媽的能善辯受盡了委屈。
如今他們故意逼齊銘郁開口說話,也是賭他只是周家女婿,不敢和他們直接翻臉。
鐘緹云和家人如今出門在外,都是拿著弓箭的。
此時,她抿著嘴,什么也不說,抬手對準對方便是嗖嗖兩箭。
兩支羽箭帶著破空聲,擦著鐘大舅的臉頰飛過,射到他背后的地面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