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門口望去,道:“晚上怎么樣?來的人多嗎?”
周舒晚便微微一笑:“這個,應該可以用潛江后浪推前浪來形容了。晚上來了三波人,不過都被我嚇回去了。”
她白皙的手指拿了根削好的竹箭。
齊銘郁便忍不住笑了,他剛才已經看到門口處落的幾支箭。
“行,離天亮還有段時間,你先去瞇會兒。等天亮了我叫你。”
酸雨沒停,他們還不能離開。
周舒晚守了幾個小時,也確實累了,便也不客氣,點點頭,徑直站起來便要進帳篷。
齊銘郁卻讓她拿出一捆竹子,自己也坐在周舒晚剛才的位置,削著竹箭。
他做這個不如周舒晚熟練,但也不完全是生手,只速度慢一點,削出來的竹尖沒有周舒晚做的那樣完美。
周舒晚進帳篷后向外看了一眼,見對方英俊的面容,正斂眉認真地比對著她削好的箭,便笑了笑,又看了一眼沐沐,小孩子正缺覺,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,睡得正香甜。
他身上蓋了毯子,應該是齊銘郁剛才為他蓋上去的。
她想了想,到底又從空間里取出來兩條被子,一人一條,蓋著睡了。
等她再醒的時候,已經是早上八點了。
樓下人們也都起來行動了,聲音很嘈雜。
周舒晚躺在那里聽了一會兒,便知道樓下的人是在咒罵老天。
酸雨竟然到這時候也沒停。
她將被子疊好放在一旁,從帳篷里鉆出去,見齊銘郁正帶著沐沐削箭,還不時指點他。
見她醒了,便微微一笑:“是不是下面的聲音吵到你了?”
周舒晚扶了扶腦袋,不是特別清醒。
她搖搖頭:“也該醒了,時間不早了。你們餓嗎?”
沐沐老實地點點頭:“餓。”
剛才齊銘郁從背包里拿出一根火腿腸讓他吃了,又想著周舒晚那里有正經的飯,便沒讓他吃壓縮餅干。
這會兒,沐沐已經餓得受不了了。
周舒晚便笑了,昨晚半夜她和齊銘郁各吃了一碗餛飩,沐沐在睡,便沒管他。
她就道:“來帳篷里吃東西吧。”
等沐沐鉆進帳篷,便發現充氣墊上多了一張小桌子,桌子上擺放著熱騰騰的饃菜湯。
他一愣,有些驚訝:“姐,這是從哪里來的?”
以前在家里,還能用家里的冰箱有囤貨那一套來糊弄,現在卻不好如此了。
沐沐也大了,不如以前好哄騙。
周舒晚拿出早餐的時候,也已經想好了理由,便道:“沐沐,這件事事關我的性命,所以不管你看到什么,都不要問,知道嗎?將所有的都埋在心底,對誰都不要說出口!”
沐沐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