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價格怎么兌換?”齊銘郁問道。
肖筱道:“我是在一個月前兌換的,價格不便宜,幾乎將我這些年攢的東西都給了出去。你們準備兌換多少水,用什么兌換?我去給你們問問價。”
齊銘郁和周舒晚互看了一眼,便道:“那就還是10噸水吧,我們手中的東西也不多,但煤炭、鐵礦石、藥物都有些,看他們要什么價吧。”
肖筱用了一個“你小子真有錢”的眼神瞅了他一下,點頭:“行,我去問問。”
等回來的路上,周舒晚問齊銘郁要用什么藥物兌換時。
齊銘郁便老實地說道:“你應該也看到了,我那里有一批止疼藥,當初是費了不少功夫才弄到手的。現在水資源珍貴,估計煤炭、鐵礦石都不行,但止疼藥不管什么事都稀缺,所以應該能兌換。”
看來,他是早就想好的了。
周舒晚便悄悄問:“你什么時候弄的?”
齊銘郁微笑看了她一眼,也輕聲:“洪澇期。”
周舒晚想到自己空間里那一堆醫學儀器和各種止疼藥、抗生素等,便抿嘴笑了笑:“我們倆都是英雄所見略同。”
齊銘郁去拉著她的手:“我那時候在家里,聽到你們那邊的動靜,就知道你是出去囤物資了。”
周舒晚就瞪大眼睛:“你監視我的動靜?”
隔著空調服,齊銘郁只能捏捏她的手:“怎么是監視,夜深人靜的時候,我的耳朵最靈敏了。只是見你每天都一副炸毛小貓的樣子,只是忍著不問你罷了。”
周舒晚想到當初對他的種種防備,也輕輕笑了笑。
不過,對兌換物資,她卻另有想法:“嗎啡之類的止疼藥以后會越來越珍貴,不必急著拿出來。其實,我空間里有一批大型客車,可以拿出來幾輛與他們兌換。”
現在所有人都被禁錮在地下基地,即使有特殊材質做成的輪胎,也沒有足夠的車輛能使用。
現在運水的貨車,也不知道是政府費了怎樣的心力才找到的。
齊銘郁一聽就猜到了,馬上道:“是積云山停車場的那批客車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