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魏偉卻跟了上來,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:“小晚啊,你們天天出去,是去哪里找物資的嗎?”
周舒晚停下腳步,扭頭看他,神情有些高深莫測:“大偉哥是什么意思?”
魏偉搓著手,陪著笑:“是這樣,小晚,你大偉哥家當初也沒囤多少物資,現在超市船也沒有了,政府也沒啥消息。物業就一個吳主任管事,但咱們物業也窮巴巴得緊,啥救濟糧也發不下來。所以,如果你們有什么門路弄到物資,把你大偉哥也算上一份唄?”
周舒晚給了他一個“你在把我當傻子”的神情。
“大偉哥,我們這幾天都去看親戚了,家里吃喝也緊張,你家如果有門路弄到物資,可得通知我們一聲啊!”
她輕描淡寫說了一句,便快步下了樓。
留魏偉在原地站了半天,神情陰晴不定。
周舒晚先蹲在五樓樓道口觀察水位。
如今水位與五樓相隔不足半米,每次出入,人們都是跨一跨腳就上船下船了。
如果再像暴雨期那樣下雨,不到五天,這水位就會向上蔓延。
為何這世和前世不一樣呢?
難道是因為她和那個“先知”的重生,導致的蝴蝶效應嗎?
那她該如何在末世帶著一家子安全活下去呢?
周舒晚沉思著,不由嘆了口氣。
“怎么了?”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。
周舒晚微微吃驚,抬頭。
齊銘郁正低頭看她,他在屋里聽到了樓梯口周舒晚與魏偉說話的聲音,便出來查看情況。
他也跟著蹲下來,看著外面的水位,笑了笑:“是在擔心水位上漲嗎?”
周舒晚點點頭,反問:“難道你就不擔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