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舒晚卻很坦然:“我不走遠。小郁哥,爸,現在積云山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天眼湖這里了。你們跟我走一個,剩下的人就都危險。”
周江海看了一眼齊銘郁。
后者眉心擰著,似乎在想用什么理由阻止周舒晚單獨行動。
周舒晚笑了笑,拍了拍背包:“弓箭和手槍我都拿著呢,放心。有事情我會示警。”
在這個幽靜的深山里,槍聲就是最好的示警。
齊銘郁抿著唇,沒有應聲,也沒有點頭。
“那我去了,爸,小郁哥,你們快去幫忙吧。”周舒晚看了老爸一眼,意思是一定要幫她攔著齊銘郁。
二十年的父女,周江海哪里能看不懂女兒的暗示,無奈地點點頭,拍了拍齊銘郁的肩膀:“走吧,小郁,咱們去那邊幫忙。晚晚心里有數。”
齊銘郁只得叮囑周舒晚:“一有事情就鳴槍,我馬上趕過去。”
態度十分認真!
周舒晚忙點頭:“放心,我知道事情輕重。”
她想了想,從背包里拿出兩個信號彈遞給對方:“如果有事,立即發送信號彈。我一定能看到。”
齊銘郁浮現在腦海里的第一個想法,不是她從哪里得到的信號彈,而是――“你要去的地方很遠?”
只有距離足夠遠,才可能聽不到槍聲,只能依靠發射在空氣中的信號彈來發現敵情。
周舒晚很淡定地搖頭:“不是,我是怕聽不到槍聲,多一層保險。”
齊銘郁垂下眼眸,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緒。
等他再抬頭時,已經恢復了平靜:“好。”
沒有再多問什么,周舒晚大大松口氣。
她揮手離開。
從水庫下來,走到大路上,周舒晚觀察了下四周無人,便在拐角處放出一輛電動三輪車,騎上去就往景區的停車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