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銘郁和周舒晚兩人互看一眼,無聲喘息。
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的剎那,實在太過驚險。
饒是周舒晚見慣了打斗,此時也忍不住背后驚出一身冷汗。
長長地喘息幾下,回過神后,她就忙問:“你是不是受傷了?哪里?”
齊銘郁的左肩處,插了一只細小的匕首。
周舒晚拿了手燈照著,這才看到對方已經滿頭大汗,呼吸微粗。
她沒有多說話,只將背包從身后取下來,佯裝從里面拿東西,很快就掏出一些急救用品。
碘伏、剪刀、消毒棉、無菌紗布、一小瓶生理鹽水、繃帶……
看她像哆啦a夢一樣掏出這些東西,齊銘郁目光奇異地看著她,連自己受傷這事也給忘了。
“你隨身攜帶這些東西?”
周舒晚很淡定地反問:“難道你不帶嗎?”
齊銘郁老實地回答:“帶,但沒你這么齊全!”
周舒晚用剪刀將對方肩膀上的衣服給剪開,小心觀察了下傷口:“看樣子,傷口刺得不深,也不是大血管,將匕首拔了消毒包扎就好了。”
齊銘郁點點頭:“嗯。”
似乎看出周舒晚的緊張,他反而笑了笑,安慰道:“沒事,當特種兵時,我受的哪次傷都比這個重多了,你別太擔心。”
周舒晚看了他一眼,隨口說道:“當初我爸媽和鄰居們都想不明白,你成績那么好,為什么不去上學,反而去當了兵!”
齊銘郁沒有回答。
這里也不是談話的地方,身邊就有一個身體,那邊還有七八個害怕得瑟瑟發抖的女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