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好昨天半夜無人運送物資的。自己一睡不起,對方可能是擔心了。
“說什么呢,你這孩子!”鐘緹云責怪道:“昨晚九點你爸就過去將你的事情說了,小郁也知道你身體不舒服,當即就表示無礙,說等今日再運,不急。”
說著,又瞪了女兒一眼:“小郁那孩子,心胸可比你寬厚!”
周舒晚撇撇嘴,自從小郁哥回來,老媽天天把人家掛在嘴邊夸幾回,恨不得那是自己親兒子!
她望向正撅著屁股玩玩具的沐沐一眼,心里為對方感嘆,有這么一個優秀的地標參照物,沐沐以后的日子可不好過!
“對了,爸,那賈肖光是怎么處理的?”
周江海與妻子對視一眼,道:“攆出去了!”
“攆出去了?”周舒晚重復。
周江海點頭:“可不是,一家人連著那倆小孩子,都由物業做主攆走了!”
周江海有點唏噓的樣子。
鐘緹云就瞪他:“咋,你還不忍心?要不是我們回來得及時,那賈肖光可是把我們兩家都給掏空了!攆出去就對!物業好容易理正一回!”
周江海就忙大呼冤枉:“我哪里是不忍心賈肖光,上下多少年的鄰居,我還不知道他,怪會偷奸耍滑的,我是有點心疼那兩個孩子,硬生生被自家爺爺給坑了!”
鐘緹云也不是心狠的人,嘆口氣,卻又堅定地說道:“雖然孩子可憐,但咱們可不能生無謂的同情,把壞人往自家引。”
對面董家就是心腹大患,不是女兒說已經在心里定好了計劃,暫且隱忍觀察,她好幾次都想沖去找對方麻煩。
這若是樓下也臥著一個虎視眈眈的餓狼,自家就太危險了。
“是是是,我也知道。”周江海點點頭,又想到昨晚的事,然后感嘆:“說起來,這事還都得是小郁主意拿得正,早在去找物業之前就心里有了決定了!”
原來,昨天傍晚他們去找物業,如今管理小區的負責人姓吳,是從街道辦事處派遣過來的,叫吳斌,四十多歲,就住在這個小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