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生了歹心!
誰知道,忙碌了一天,啥也沒撈著,還被主人家給抓了個正著!
又聽到魏偉的指正,頓時再也不瞞著,指著他喊:“魏偉你小子,別把自己當好人,我們在撬門,你和你媳婦躲在那里偷看不就是想看看能占到便宜不能!”
“我,賈叔你別瞎說……我……我只是看看能不能阻止你們……”
魏偉的臉一下子就臉紅了。
周江海的目光意味不明地在兩家人身上掃過,看向齊銘郁:“小郁,這件事你說怎么辦?”
周舒晚緊了緊背上的弓箭,正要開口說話。
齊銘郁卻叫了她一聲:“晚晚。”
朝她微微搖頭后,率先開口:“把這件事告訴物業,看物業怎么處理!”
周舒晚扭頭看他,眼睛微微瞇起來。
“如果物業處理得不公正,那么我們自己再商討也不遲。”齊銘郁補充道。
依著周舒晚的意思,賈家既然對鄰居家起了偷的心思,這家人便不能再留了。
畢竟只有千日做賊,沒有千日防賊的,身邊有一個不定時炸彈,任誰也住不舒坦。
就算不對他們趕盡殺絕,也需要用狠辣手段將他們攆走,再不敢回來!
但是,她對上齊銘郁略有深意的目光,知道他雖然有著軍人惜弱的品質,但到底不是任人欺負到頭上的性子。
這樣做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她忍了忍,沒有作聲。
只是,在老爸與齊銘郁押著賈肖光要去找物業時,到底忍不住,拿著弓箭對著賈肖光射了過去。
她的準頭把握得很好,那箭鋒正好擦著對方的臉頰穿過。
對方渾身一抖,軟倒在地,竟連聲慘叫也沒叫出來。
賈肖光媳婦帶著兩個孫子孫女哭喊著上前,這才發現那箭只是擦破了對方的皮,滲出了些血,并無大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