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江海沉吟了下,還是道:“二哥,別慌,現在網上各種小道消息都傳海嘯要來了,最近叮囑家里人可不能出去。還有,外面的水太毒了,不知道土質有沒有受影響。你們如果需要,就先將我家的土給挖回去些,先用著,等洪水退了再說。”
他們家當初買了20萬的鋼化玻璃,如果騰出來一部分給鐘二舅家,也是能騰出來的,但玻璃不是必要的生存物資,周江海和女兒對視一眼,最終什么也沒提。
鐘二舅便遲疑了,那水確實很毒,這兩天他在家里就聽說小區里誰誰誰掉進水里喝了一口,就上吐下瀉,沒兩天人就不行了。
他又看了一眼周家堆在角落里的種植土,猶豫再三,還是點了頭:“行。大海,你厚道,我不能白白占你家便宜。這樣,我們家的白面玉米面還有很多,不如就把那個當報酬。”
以糧換土,這若是末世前,不知道會被多少人恥笑。
但是在末世,還真的是有可能發生的事。
周江海立即就要拒絕,周舒晚卻想了想,道:“爸,現在天潮,二舅家的面確實多,又不好存放,再過段時間都該生蟲了。不如咱們用壓縮餅干、掛面、方便面之類的跟二舅換幾袋子白面。”
這倒是實情。鐘二舅家當初換了幾百斤的面后,后來見周家又要的多,就干脆將自家在換糧所存的兩千斤麥子都換成了白面、玉米面、高粱面,還有許多干掛面。
周舒晚的空間就是儲物利器,完全不必擔心變質生蟲。
但對于鐘二舅這種雖然儲存了足夠食物的人來說,如何保持食物不變質,卻又是最難的,尤其是米面主食,連一年都不經放。
就是那種真空包裝的大米,也只能存放兩三年,就變質了。
周舒晚當時買的壓縮餅干很多,為的是日后在外人面前能拿出來當主食,但其實日后吃的機會很少,不如兌換一小部分給二舅家。
也免得他們家以后米面全部變質,生存困難,自家看不過眼,也得接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