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抓到她之前,她已經連殺了四個人。將她移交時,她也試圖逃跑,搶了一把匕首就連刺上三人,手法干脆利索,像個經驗豐富心腸狠辣的殺手。
后來經醫生鑒定,她有深度的被迫害妄想癥,但她父母雙全,是家里的獨生女,自小備受寵愛,連心理醫生也說不清她為何會如這樣嚴重的癥狀。
有一晚,是我監視她,我聽到她從夢里大醒后,瘋狂地高喊著:‘我重生了,我重生了,我又活了一次,我不會再讓你們任何人傷害我,我要報仇,我要殺光所有傷害我的人……’”
他的聲音戛然而止,因為周舒晚的臉色已經慘白如雪。
“晚晚……”他試探性地叫。
周舒晚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,抬頭微笑:“小郁哥,你和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?”
因為你的很多癥狀都和那個“先知”一模一樣啊。
齊銘郁望著她,她雖掩飾得很好,但不知道,她的雙唇微微顫抖,一雙清澈的杏眼也倒映出幾分緊張。
那個女人被幾個人壓制在地上歇斯底里大叫的場景,又在眼前浮現。
齊銘郁的心忽然就軟了,微微一笑:“晚晚,我只是告訴你,末世還遠沒有結束。按照那個視頻說的做最穩妥。”
他突然放棄了對她的追問。
周舒晚大松口氣,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下來。
她來的目的已經達到,知道了他的內幕到底是怎么回事,便覺得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
她頷首:“多謝小郁哥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