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五樓、六樓來這么一出,就像是防備他們一樣。
“小齊,你還是樓長呢!這行為怎么行?”就有人把矛頭指向了齊銘郁。
后者卻淡淡看向下面的人:“如今到處都是搬遷的災民,小區里也接收了一部分人,安全上無法保障。
所以,我建議你們如果家里也有多余的門也可以拿出來,鎖住樓梯口,不要讓宵小摸進來!”
“說的比唱的還好聽!”張阿姨冷笑數聲:“我們這馬上就必須得搬家的人還有什么鎖樓道的必要,像你們一樣,守著座金山銀山啊!”
其他人面上也帶了憤怒及嫉妒的情緒,人群躁動。
周舒晚的眼睛閃過一抹凌厲。
她上前一步,欲要說話,但齊銘郁卻擋在她前面,語氣仍然很冷靜:“張阿姨,現在誰也不知道暴雨什么時候才會停,水會淹沒到幾樓!
所以,我們和你們一樣,每天都擔心水的漲勢。你們不該將恐懼發泄到我們身上,而是盡最大努力安置好自家的前程!”
這話,卻是說到不少人的心坎里了。
三樓東戶鄒大叔猶豫了下,還是張口:“小齊,我們也知道現在大家都有難處,但是,我們家還有兩個年幼的孩子,實在不忍心暴雨天氣帶著他們去安置點。
不如,六樓西戶現在沒人住,讓我們暫時住一段時間?熬過這一段時間就好!”
竟是看中了董建華的房子?
周舒晚挑挑眉,真有趣,要不要幫他們實現這個愿望呢?
“就是就是!我們三樓的兩戶人家也不想往別處搬遷,安置點是啥好去處!
六樓上還有半層,也夠我們兩家人住了。”張阿姨大著嗓門說。
三樓東戶的一家人明顯臉色不虞,但還是忍住了沒有表現出來,只殷切地看向齊銘郁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