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身,細細察看周舒晚臉色:“怎么樣,好點沒有?”
周舒晚有氣無力翻了個白眼。
他摸了摸周舒晚滿是冷汗的額頭,想了想,道:“不如我背你上樓?換身衣服,再吃點巧克力?”
周舒晚的體質雖然不能和特種兵相比,但也已經很強悍了。
她搖搖頭,扶著墻站起身,將氧氣棒從嘴里拿出來: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語氣還有些虛弱。
齊銘郁一不發,卻半架住對方的胳膊,幾乎讓周舒晚將大半力氣放他身上。
上了5樓,遲疑地看向對方:“去我家還是你家?”
周舒晚指指樓上:“別嚇到龐奶奶了。”
齊銘郁看了她一眼,她又補充道:“我爸媽都睡呢。”
晚上,爸媽熬夜蒸饃蒸包子到很晚,所以這會兒應該還在睡覺。
齊銘郁將她送到6樓,下去一趟,很快就又回來,敲了敲門。
周舒晚正拿著毛巾擦頭發,從貓眼里往外看了眼,皺皺眉,還是打開了門,小聲問:“怎么……”
一語未了,懷里就被塞進一大包零食袋。
粗看有巧克力、糖果、火腿腸、壓縮餅干等,全是高能量食物。
還有幾盒缺氧后應吃的藥物。
“這藥上面都有用法,你按時吃。”齊銘郁猶豫了下,還是問道:“方便說話嗎?”
周舒晚點點頭,知道對方要問自己什么了。
“你半夜出去是找物資?”不等她回答,齊銘郁就極快地說道:“你一個人太危險了。我也會經常出去,我們可以作伴,相互照應。”
周舒晚一愣。
“放心,我的人品你應該知道。我不會吞掉你找到的東西。”對方以為她在擔心這個,態度很誠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