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小神經病!
“我就當這輩子我沒這個妹妹!”他氣狠了,惡狠狠吐了一口唾沫,帶著自己一家人離開。
他們望向周家人的眼神,像是淬了毒一樣充滿恨意。
鐘二舅眼神復雜地看了妹妹和外甥女一眼,囁嚅了幾下。
二舅媽在后面拼命掐他的后腰。
他自己還是靠小妹接濟地方住,又如何能開口為大哥說話!
最終只默默嘆息一聲。
只能以后打聽下大哥他們去哪個安置點,往那邊送點東西了。
物業正好這時也聽到消息趕過來了。
先驅趕圍觀的人,再嚴肅地看向周舒晚手中的弓箭:“現在是法治社會,可不能私下傷人!”
周舒晚忙堆了笑走過去:“大叔,我這是自家練著玩的,剛才極品親戚上門攆不走,我嚇嚇他們!”
“我聽說你真射箭了,萬一傷著人怎么辦,堅決不允許!”物業大叔仍很嚴厲。
“是是是!”周舒晚笑著:“就是嚇唬嚇唬。”
一直旁觀的齊銘郁卻走上來,含笑道:“大叔,放心,我一直在旁邊看著呢。晚晚家有麻煩,便特意叫上我來做個見證,事前都跟我說了,就是嚇唬嚇唬那一家人,不敢動真格的!”
齊銘郁如今是樓長,又接連做了幾件大事,被小區公認是極有領導能力、極聰明的年輕樓長。
那物業果然給他面子,樂呵呵笑了:“有小郁你看著,我當然放心。”
他又看向周舒晚:“年輕人,以后可不要這么沖動!”
也沒提要收走武器的事。
但周舒晚剛親眼看到齊銘郁一邊趁著說話,一邊悄悄往對方手里塞了什么。
她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,看了齊銘郁好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