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舒晚干脆利索地從墻上取下了自己的長弓,又背了一筒箭,在沐沐瞪大的雙眼中,打開門出去了。
她神情肅穆,像是奔赴戰場的戰士。
剛下到五樓,就正好碰到出門的齊銘郁,對方打量了她一眼,溫聲問:“三號樓那邊是周叔叔和嬸子?”
他是聽到聲音,便想過去看看。
周舒晚點點頭:“我正要過去。”
齊銘郁的目光在她肩膀上的弓箭打了個轉,便說:“我也跟過去。”
對上對方的眼神,他挑挑眉:“你忘了,我是樓長,自然得負責我們5號樓業主的安危。”
這理由找的很中肯。
只是周舒晚沒有心情說笑,勉強扯了下嘴角:“多謝。”
齊銘郁察覺到她心情不好,也沒多說。
等到了3號樓頂樓,里三層外三層都是看熱鬧的人。
周舒晚能聽到大舅母丁艷華嘶嘶力竭的控訴:“鐘緹云,你睜大眼睛看看清楚,這是你親大哥,這是你親外甥、外甥女,這是你兩個嫡嫡親的侄孫子侄孫女,你真忍心讓他們這么小就無家可歸?你的心腸難道是鐵石做的?一點親情都不顧了!”
鐘緹云咬著牙鐵青著臉,一聲不吭。
圍觀的人群指指點點。
周江海頓時不樂意了,當即冷著臉:“這房子是我買的,緹云她是女人家,這種大事她還做不得主!你們要住只來問我,不要為難緹云!”
“誰不知道我家這個小姑子最會吹枕頭風,周江海,你看著是個男子漢大丈夫,實則耳根子比豆腐還軟!”
周圍人轟的一聲笑了。
齊銘郁眉頭微皺,擔心地看了周舒晚一眼。
后者神情卻很平靜,只清凌凌一雙杏核眼閃過暗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