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晚上周舒晚風仆塵塵回去,一身都濕淋淋的。
她將小三輪放到車棚,一邊上樓一邊脫雨衣,順帶擰下滴著水的頭發。
然后,就遇到了也同樣從外回來的齊銘郁。
對方一身迷彩服,腳下穿著黑色牛皮靴,上衣全部扎到褲子里,皮帶束著腰,越發顯得肩闊腿長,個子高挑。
他的頭發也微濕,不過大概是開車的緣故,沒有周舒晚這么狼狽。
只發尖濕潤,貼在高挺光滑的額頭上,倒是驅除了平時的威嚴,添上幾分俊秀。
兩人注視了一瞬,齊銘郁上下打量著她,微微蹙眉:“出去怎么沒開車?”
這天跟漏了窟窿一樣,不開車根本無法出門。
上次見她都已經敢開車上高速了。
周舒晚笑了笑:“我爸去市郊了,離得遠,我便讓他開車去了。”
齊銘郁猶豫了下,還是往車棚那個方向偏了偏頭:“借一步說話?”
周舒晚沒有拒絕,跟著他一起去了3號樓前面的車棚。
她只穿了雨衣,齊銘郁很紳士地將傘往她這邊讓了讓。
周舒晚注意到他的半邊身體都被雨打濕了。但是他神情平和,雙目望向前方,似是一點也沒感覺到。
還好,路不長,很快就到了。
齊銘郁收了傘,低頭看著她:“這幾天我碰到過鐘嬸幾回,她都在超市購物。”
小區很多人都像之前囤鹽、囤藥一樣,已經開始囤物資了。
蔬菜、水果是買的最多的,其次便是米面糧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