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做什么?”軒轅祁冷眼望著步入武殿的軒轅宸。
軒轅宸一身疲憊,許是昨夜未眠,滿臉都是憔悴,就好像大病了一場,不似往日的高傲跋扈。
“聽聞軍隊操練,我鎮北新侯威武奪冠,有小人看不順眼,沆瀣一氣,欺負長安城的姑娘,我自不能眼睜睜看著。”
軒轅宸陰陽怪氣,意有所指的話語,叫南陽公主滿面怒氣。
末了,南陽公主挑起眉梢,嗤笑了聲,才說:“太子殿下,你的前未婚妻,不知檢點,與人茍且。昨日你從王宮追逐到葉府門前,人都不領情,你還要臉嗎?你可知你是王室中人?”
提及了軒轅宸的傷心事,他整個人在艷陽中愈發黯淡了,神色落寞,極為受傷地看向楚月。
每每看去,心臟就像是裂開了一道縫,疼到無法呼吸。
他沉默許久,才道:“鎮北新侯,智勇雙全,重情重義,是我軒轅宸不配。”
說完,軒轅宸閉上眼睛,袖袍下的雙手都在發顫。
他滿身的尖銳之氣全部消失殆盡,猶如畫地為牢的困獸。
楚月漫不經心地望著軒轅宸,眉眼間毫無溫情可。
“林使者,別忘了,還有我們!”
又一道聲音響起。
眾人回頭看去。
卻見蕭家兩位公子一左一右,扶著受傷的蕭離走來。
蕭家大公子,成熟穩重,面色嚴肅。
蕭二公子蕭染一面走,一面給楚月眨了眨桃花眼,隨即高聲道:“有人想在長安,欺負我們的三爺,也不問問我們護國將軍府,同不同意。”
“老楚,不怕,不就是道卷之名,沒有就沒了。”蕭染安慰道。
楚月摸了摸下巴,望著眉飛色舞,神采奕奕的蕭染,開始沉思。
她何時與蕭二公子這么熟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