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天佑亦是皺起了眉,他以為楚月會智取,沒想到是肉搏般的硬拼,太容易受傷了。
然而!
兩道拳鋒相撞后,楚月和羅洲倆人齊齊往后飛掠而去,只是楚月退的位置更多,可見楚月略敗一籌。
但,楚月毫發無損,還把羅洲逼得后退,就算是略敗一籌,也足以震驚四座了。
周遭的眾人目瞪口呆,驚得張著嘴說不出話來,一個個宛如風中石化的雕塑般!
羅洲瞇起了陰鷙的眼睛,在獵獵狂風中穩住身形后,猛地望向了楚月,驚詫不已!
楚月落在操練場的一角,手里的旗桿猛插在地。
旗幟迎風飄揚,一個“北”字氣勢萬鈞!
楚月微低著頭,碎發遮住了她陰郁的眉眼,眾人只聽見她輕輕的笑聲。
羅洲怒問:“你笑什么?”
楚月抬起眸來,黛眉輕挑,“確實有兩把刷子,不過,你的勝利到此為止了。”
“狂妄!”羅洲冷笑,“不過硬扛下老子一拳,就以為能終結老子了?臭丫頭,就算你娘在這里,也得跪在地上,叫我一聲爺爺。”
娘。
鎮北侯!
百姓們憤怒不已!
無數權貴怒火滔天!
楚月眸底血芒乍現,威嚴四起!
只見她將旗幟摘了下來,只有一根光禿禿的旗桿,深深地插在地上。
眾人疑惑不解。
她到底要做什么?
軍隊操練的比試中,還從未有人把旗幟拿下來過。
卻見楚月將散發的青絲,用旗幟綁起了一個高高的馬尾,發梢微微翹起。
蕭天佑眨眨眼睛,望向大兒子,“這是什么操作?”
蕭大公子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。
“葉楚月,你是想拖延時間嗎?”羅洲嘲諷地道:“大可不必,你只要跪下來,給爺磕三個響頭,爺就放你一馬,不讓你承受蕭離的痛苦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