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陽公主意有所指,牙尖嘴利。
登時,道道看向楚月的目光,充滿了詭異的色彩。
蘇未央輕靠椅背,唇角含笑。
她輕輕地搖晃著酒杯,微微抬起下頜,如午后的貓兒,舒適地垂下了眸。
這一招,劍走偏鋒!
一個符文師臨死之前道出的真相,永遠會是扎在神武帝國的一根刺。
“南陽公主身為東陽皇室之人,也會聽信一個江湖術士的話?”
蕭離語氣冷冽:“她會死,是她學藝不精。”
“蕭首領,這位可是符文師,不是江湖術士!”南陽公主咬牙道。
“怎么?”
蕭離兩手環胸,挑起了眉:“拿著個權杖就是符文師了,那我把頭發束起,就是你爹了嗎?這是長安朝宴,閣下身為大國公主,別顯得小家子氣,比那市井的婦人,還要尖酸刻薄。”
楚月摸了摸小狐貍的毛,笑望了眼蕭離。
她倒是不知,蕭離還有這么伶俐的一面。
論起嘴上功夫,南陽公主略敗一籌,只能心有不甘地干瞪眼!
“蕭首領此差矣。”
神玄席位。
女弟子慕容璇身穿粉衣,唇紅齒白,盈盈一笑,道:“蓬萊帝國送來的符文師,還能有假不成?換而之,就是葉三小姐害死了這位無辜的符文師,若不是她厄運沖撞,又怎么能把為神武祈福的符文師克死呢?”
慕容璇望了眼楚月,笑得天真無害:“南陽公主也只是擔心神武的國運罷了,蕭首領倒是咄咄逼人了些。”
楚月挑起眉梢,好整以暇,竟無半分慌張。
她只輕輕瞥了眼慕容璇,便道:“慕容姑娘,聽過一個故事嗎?”
“什么?”慕容璇蹙眉。
楚月笑道:“那年本侯在山脈間救下了一條狗,怎知她忘恩負義,狼心狗肺,還學會了咬人。”
“你到底要說什么?”慕容璇臉色發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