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柳,你該不會,給不起吧?”
葛洪斌當即就不樂意了,嘲諷道:“給不起,你擱這裝什么逼呢?老子最煩那種滿嘴跑火車,嘴巴沒個把門的!”
柳副司令頓時就急眼了:“我說我不給了嗎?不過有條件,最起碼得在演習里贏過我們!”
葛洪斌切了一聲,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:“我要是用破爛,都能把你們打的落花流水,那我還換什么新裝備?我直接到來搶不就行了?”
柳副司令氣的不行:這家伙是一直都這么流氓的嗎?還是最近才這么流氓的?
搶?
他居然想搶?
“那,至少也得是平局!”
“你要是能跟我們打成個平手,那批換下來的裝備,你們拿走!”
葛洪斌笑了:“哎,柳老弟,這才差不多嘛。你們東南戰區財大氣粗,換下來的東西到我們這,我們肯定當寶貝一樣供著。”
“話說,你那就一個旅換裝,沒別的了?”
“有沒有什么換下來的戰機,直升機,防空炮什么的,我們不嫌棄是舊的,照單全收。”
柳副司令瞪著他:“你胃口還真大啊?”
葛洪斌哈哈一笑:“挑食,可是個壞毛病,我胃口好,所以吃嘛嘛香。”
柳副司令冷哼:“那你可得祈禱,一會兒戰斗力別被我的人給打的落花流水了。到時候輸得太慘,怕是我邀請你上門來拿,你都沒這個臉。”
葛洪斌笑著說:“那不能夠,我這有張王牌,打出去,你就知道厲害了。”
柳副司令揚了揚眉毛,斜眼看著他:“你是說,秦風?”
他冷笑一聲:“能在草原上干掉藍志廣,說明他確實有兩把刷子。但,指揮旅級和師級的演習,完全不是一個層面,他就算有能耐,在這種大規模戰役里也很難發揮出作用。”
“個人在戰場上的表現,幾乎可以忽略不計,他只是一個旅級副參謀,甚至都不是戰場主要指揮官。”
“他能有多大權限調動部隊,能有多少兵力可以用來指揮的?”
葛洪斌似笑非笑:“是嗎?那咱們,拭目以待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