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同意!”
秦風堅決反對。
但對于他的反應,魏山河和呂崇似乎早有預料。
對于秦風來說,趙鵬飛不僅僅是戰友那么簡單,還是他當兵路上的第一個引路人。
風風雨雨,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到現在,軍裝一脫下等于所有努力全部付之東流,之前的努力也全都成為泡影。
“秦風,你的心情,我們能夠理解。”呂崇剛要開口安慰,就被秦風打斷。
“旅長,趙鵬飛還在治療階段,他還沒有完全退化到那種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程度。”
“他需要人照顧,也需要部隊的環境,來輔助治療,如果讓他脫下軍裝回歸老百姓,等于是斷了他最后的后路。”
“如果你們是擔心,沒有能夠照顧他的問題,我愿意繼續上級對我的停職,一直負責照顧趙鵬飛......”
魏山河和呂崇二人對視一眼,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他們很是耐心的等待秦風把話說完,隨后由魏山河解釋。
“秦風,你說的,我們都明白。”
“趙鵬飛這一路走來不容易,我們也都看得見。”
“但現在的他,確確實實已經不適合留在部隊里,最主要的一點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。”
“他會成為你的拖累,會影響到你的正常工作,影響到你的發展。部隊,是國家的,是人民的。”
“損失一個趙鵬飛我們已經很心痛了,我們不能再讓你被他給拖垮了。我相信,我如果趙鵬飛現在是清醒狀態,他也不愿意看到你變成現在這樣?”
秦風的情緒有些激動,兩手按在桌子上:“我變成什么樣?我怎么就被拖垮了?我的狀態很好,我照樣可以出任務,照樣可以參與演習,照樣可以奉獻犧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