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志勇拍著桌子:“怎么的,蛟龍還想讓秦風償命?我看他們誰敢,惹急了老子回去把合成營飛機坦克全開來!”
呂崇翻了個白眼,冷笑一聲:“你小子長能耐了?還想把飛機坦克全開來,部隊是你家的,想調來就調來?”
“我這個旅長都還沒發話呢,輪得著你在這蹦q?”
葛志勇有些汗顏,說自己就是開個玩笑,都是戰友,怎么可能會鬧到那種地步?
他堅信,這里頭肯定有誤會,天大的誤會。
“明眼人,都知道這里頭有誤會,上面也肯定嗅到了陰謀的味道,不然也不會是停職調查這么簡單。”
“我相信,真相一定會水落石出,到時候秦風養好傷就能回來了,咱們再等等。”
葛志勇深吸口氣,并沒有接過話茬。
直覺告訴他,這次事情沒那么簡單。
想要徹底擺脫嫌疑,除非能夠抓住一個關鍵性證據,還得是那種強有力,可以推翻之前一切不利因素的那種。
可,什么時候能找到,能不能找到,不得而知。
接下來,只能交給時間了。
......
轉眼,過去了二十多天。
某醫院病床上,秦風緩緩坐起身。
雖然身上地傷還沒有痊愈,但行動自理已經不成問題。
接受完主治醫生的例行檢查,秦風照例詢問了一下趙鵬飛那邊的情況。
人,雖然已經挨過了危險期,但一直都沒有醒過來。
已經快一個月了,一直處于昏迷狀態,這讓秦風實在擔心。
龍天野傷勢稍微好轉一些后,就被他父親龍振國接到西北去接受治療了。
一方面,是在他的轄區內,能夠讓龍天野接受到最好的治療。
另一方面,他似乎也是不希望,自己的兒子卷入到這趟渾水里。
在醫院的這些天,秦風已經接到了自己被停職的命令,但他并沒有什么負面情緒,反而覺得肩上擔子終于輕了許多。
一直以來,他背負了太多的東西,現如今停職了,反而一身輕松。
時間慢慢來到中午,吃過午飯會有保衛部門的人,照例對他再次問話。
雖然,每次回答的都是那些東西,都是一樣的內容,但這個過程是無法省略的。
除非案件水落石出,否則他得一直被當成嫌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