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排長,話不能這么說。”這時,蔣鯤鵬再次開口:“基礎體能,我們跟他們比,確實差點兒意思。但只要沾上水,那就是咱們的天下。”
“回頭,去了海訓場,咱們只要用一根小手指頭,就能把他們給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“現在,就當是讓讓他們,畢竟人家是客,咱們得客氣著點。”
巴良翻了個白眼,對于蔣鯤鵬的詭辯能力實在無話可說。
這小子,嘴皮子總是能掰扯出許多道理出來。
不過,想到能在之后的海上訓練中,狠狠壓制住對方,他這心情也好多了。
與此同時,不遠處的樹蔭下,姜杉和伍宏鋼二人也都將訓練過程給看在眼里。
“怎么樣,現在你還覺得,人家是繡花枕頭嗎?”姜杉問。
“......”
伍宏鋼表情尷尬,實在說不出話。
下午,在理論課程結束以后,秦風便率隊參與了操課訓練。
從障礙跑,到器械,到實彈打靶,再到眼下的武裝越野,對面每一項都把他們海陸兩棲給壓制死死的。
由此可見,旅長在下達命令時,并無任何夸大的意思,這支隊伍的確擔得起精銳二字。
“所以說,咱就不應該在最開始對人家抱有偏見,一支西南高原上下來的精銳部隊,體能和肺活量絕對是沒的說。”
“要我說,五天以后即便是他們達不到海軍平均憋氣標準,咱們也得把人給留住了。”
“與其閉門造車,還真不如找一個對手來相互磨礪,大家取長補短才能更好進步。”
姜杉扭頭看向身旁的老伙計,伍宏鋼似乎面子上有些掛不住,但還是嗯了一聲。
他帶兵多年,只要看一眼這支部隊的訓練狀態,就能知曉戰斗力。
自然也是能夠看出,秦風手底下這支隊伍的不俗之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