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說,因為秦風的離開,整個鋼刀合成營都沉浸在一片哀傷和泥濘之中。
現在唯一能夠挑大梁的,唯一還能保持鎮定的,只剩下特戰連的袁峰。
袁峰從不遠處走過來,看著地上正在燒紙錢,哭的泣不成聲的陳三喜等人。
“站起來。”
“袁,袁教官?”
“全部,站起來!”
陳三喜等人互相攙扶著,從地上站起,抹了抹眼淚,看著他。
袁峰問:“你們在做什么?”
陳三喜:“我們,在祭奠......”
“祭奠誰?”
“祭奠秦副參謀長,我們的風哥。”
“見到他尸首了嗎,就用祭奠兩個字?誰叫你們亂用詞匯的?”
“......”
袁峰毫不客氣的兩腳就把火焰全部踩滅了,隨后一臉嚴肅瞪著他們。
“部隊里,不允許搞這一套,如果再讓我發現,把你們幾個拴在樹上吊起來打!聽明白了嗎?”
“是,是是......”
幾個后勤老兵瑟瑟發抖。
相比營長和指導員,他們反倒是更怕袁教官。
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是特戰出來的,所以身上自帶殺氣。
訓練場上,戰士們訓練的勁頭也完全不如往日,而郭海濤也帶管不管的,躲在辦公室里頹廢的抽著煙。
煙灰缸里的煙屁股已經堆積成了一座小山,但郭海濤卻是視而不見。
瞧見袁峰推門進來,郭海濤這才將手里這根沒抽完的,給熄滅在煙灰缸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