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,有人花了大價錢,請他來這里干一票大買賣。
所以,早之前他們一直藏身在最底層的貨倉里,始終沒露面。
在得到雇主的確切命令以后,他們才立刻開始了一系列行動,但現在卻沒能找到那個秦風的身影,這讓他非常奇怪。
“根據情報資料,這幫家伙都是陸軍,是一群旱鴨子。”
“救援短時間內,是過不來的,這時候如果跳進海里,那就是活靶子。”
“我斷定,這家伙一定是藏到船艙里去了。他們沒武器,只能躲起來,只要抓到一兩個他的兵,就可以逼迫他現身!”
“炎國軍人最講義氣,他們或許不會搭理這幫無辜的泡菜游客,但絕對不可能拋下他們的戰友!”
“明白!”
埃布爾一聲令下,持槍小隊迅速分散開來,從各個入口進入到船艙里頭。
雖說,這艘船正在傾斜,但他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逃生手段。
所以,只要在船體徹底沉沒的前一刻逃脫,就能萬事無憂。
與此同時,負四層的一間醫療室里,秦風正在快速給幾名士兵包扎頭上傷口。
先前爆炸來的太突然,有好幾個隊員都被震的砸飛出去,身體不同程度受傷。
其中,最嚴重的要屬范大磊,他當時所在位置,正好靠著欄桿。
結果直接從甲板摔到了下面的露臺上,肩膀被一塊碎裂的玻璃,給劃開了一條長長的大口子,皮肉都翻了出來,看起來格外滲人。
秦風用急救箱里找出來的針線正在給他縫合傷口。
因為情況緊急,船上也沒有麻藥,所以只能這么硬縫。
“疼不疼?”
“不,不疼。”
范大磊靠在床邊,雙手幾乎快要把床單都給撕爛了。
他恐怕這輩子都忘不了,徒手縫合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。
醫務室隨著船體還在傾斜,里頭的瓶瓶罐罐,還有一些設備開始嘩啦啦的朝著一個方向掉落。
但秦風就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,還在仔細認真的給范大磊臉上的傷口縫合,直到他將最后的細線打了個結,這才終于松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