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斷靠近秦風,同時用語刺激著托馬斯.吳:“你不過是一條鷹犬而已,不要把自己說的那么高尚。在戰場上,一發炮彈下去,死傷那么多平民,怎么沒見你心軟過?”
“現在只是讓你扣動扳機,送走一個和你毫不相關的人,你居然告訴我做不到?”
“打擾一下,我覺得,你可能誤會了。”秦風不適時宜的打斷他。
泡菜裁判這才將目光轉向被他用槍頂著腦袋的秦風:“你還有什么遺?”
秦風說:“我沒有什么遺,我只是想說,你們是不是多少有點兒瞧不起人?他即便是真的想殺我,也未必能殺的了我。”
泡菜裁判冷笑:“炎國人,你們總是那么的迷之自信。你們自詡泱泱大國,卻在不斷偷竊著本該屬于我們的文化和習俗。”
“你以為,這艘船上就真的只有這么點人?我告訴你,今天不光是你,連你的兵也沒法活著離開這艘......”
沒等他話說完,一把冰冷冷的槍管,也頂在了他的下巴上。
泡菜裁判愣了一下,低頭看了眼他手里這把比賽專用槍支,露出不屑的笑容。
他剛想說:我賭你的槍里沒子彈......一股巨大的力道就像榔頭砸在下巴上,就將他掀飛了出去。
倒在地上后,裁判的下巴上頓時多了一個血窟窿,疼的他撕心裂肺的。
秦風撿起他掉落的手槍,先是一槍將其送走,然后對著他的尸體說。
“你難道不知道,空包彈近距離也是有殺傷力的嗎?”
“你們上面這都派來的什么人,沒腦子的,整的和吃定我了一樣?”
托馬斯.吳搖頭:“任務并不是我的直屬上級下達的。”
秦風問:“那是誰?”
“無可奉告。”
“行吧,反正回頭我們自己會查。”
然后,秦風就拽著這幾個家伙的尸體,來到圍欄邊上。
1,2,3.....揍你
然后順手就給丟進大海里。
相信附近海域的鯊魚,應該能夠飽餐一頓了。
今天又是做好人好事的一天,阿彌了個陀佛。
看著秦風熟練又自然的動作,準備幫忙的托馬斯.吳卻發現自己完全搭不上手。
他皺著眉頭,疑惑的問:“你,經常干這種事?”
秦風拿著個水管,正在有條不紊到底沖刷甲板上的血漬。
“哪種?”
“毀尸滅跡?”
“沒有沒有,我頭回干這種事。哎呀,都是血,我現在可害怕了,嚇死我啦,我只是有潔癖和強迫癥而已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