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島山笑道:“給當地兒童抽個血打個針,照片拍了幾百張,回頭大漂亮會幫我們宣傳。我們只要專心致志的,跟在他們后面完成任務就好。”
“另外,通知咱們的人,在外出執行任務期間,一定要找機會暗中對炎國人下黑手。”
下屬心驚:“長官,您是要......”
大島山笑容猙獰:“既然,他們戳瞎了我們的眼睛,刺穿了我們的耳朵,害的我們損失如此慘重,那我也要打斷他一條胳膊,兩條腿!”
“在那種地方,到處都是危機,也是最容易在背后打冷槍的。”
“另外,我這么做的目的,也是為了攪亂局面。”
“與其等著他們搞破壞,還不如先給他們點苦頭,讓他們自亂陣腳。不一定非得弄死,只要一兩個受重傷,他們整體就會被牽制住腳步......”
下屬不由得豎起大拇指:“高,實在是高!您這招,簡直就是無懈可擊!”
“這次,那些炎國人,可有苦頭吃了!”
......
與此同時,某造紙廠內。
兩名國安人員正在對趙鵬飛進行詢問。
“你和王巧玲,是怎么認識的?”
“她為什么偏偏沒看上別人,就看上你了?”
“你們談了半年多了,關系發展到什么程度了,牽手,接吻,還是滾床單?”
“在校期間,她有沒有問過你關于老部隊里的事兒?你有透露過,曾經執行過的一些任務,或者賣炫耀過你的那些功勛章?”
“你寒假期間,為什么沒有回家?據我們所知,你已經很久沒有回去探望過家里人了.....你主動報名實習,前往利劍,是不是想要竊取特種部隊的機密?”
一連串的犀利問題,就像是一發發子彈打過來。
趙鵬飛坐在鐵板凳上,避無可避,只能正面硬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