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,去了那兒不僅能夠學到,更多在其他地方學不到的東西。
還能夠和秦風成為戰友,一起并肩作戰,馳騁沙場。
......
快到飯點了,外出訓練的許多特戰老兵都回來了。
看著學員兵在這歡呼雀躍,還拋人玩兒,一個個面露不解。
“搞什么飛機,這群學員,抽風了嗎?”
“怎么還喊上萬歲了,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?”
“哎,你不會還不知道吧?”
“知道啥?我們剛從外面訓練完泅渡回來,兩眼一摸黑。”
“我就告訴你們,你們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啊。我聽說,黃隊長帶著學員兵外出訓練,結果吃了大虧......”
“什么?”
這幾個剛從外面回來,不了解情況的老兵頓時驚呼起來。
等他們聽了個八九不離十后,全部露出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。
這不亞于有人告訴他們,一群二年級的小朋友,把一幫拿著棍棒的社會青年給揍了。
他們想要質疑這個消息的真實性,可看著被抬走的倒霉野豬,還有那邊歡呼雀躍的學員兵們后。
大家心里已然知曉,這件事絕對是真的,黃隊長他們的的確確是吃了大虧。
至于,這個虧是怎么吃的,吃在哪了,他們就說不準了。
.....
“老劉,我,將來不會腎虧吧?”
營地東邊的一頂小帳篷,是駐地的臨時醫務室。
此時,黃智翔褲子脫到膝蓋位置,一臉緊張的著面前的軍醫老劉。
老劉像是盤核桃一樣,經過一番詳細檢查,最終搖著頭嘆了口氣。
看到他這個動作,黃智翔心都涼了半截。
原本,他以為只是疼一陣就過去了。
可回來的路上,還是疼的不行。
所以,他才趕緊來找軍醫查看情況,以防萬一。
黃智翔低著頭,焦急的問:“老劉,你別嚇我啊,有話你趕緊說啊?”
老劉站起身,示意他可以把褲子提上了:“具體,我也不好說,畢竟我只能大概給你看一下。我覺得,你還是去去醫院拍個x光,才能確認是否出現功能性受損。”
“啊?”黃智翔人都麻了,一動不動的:“還,還得去醫院拍x光,這么麻煩?”
“麻煩是麻煩了點。”老劉點頭:“不過,你畢竟還沒結婚。拍個片子保險一點,萬一真的出現損傷,那后果可就嚴重多了。”
“你也不想老黃家在你這一脈,斷了香火,你說是吧?”
黃智翔如遭雷擊,整個大腦一片空白。
原本,他還想著拿秦風來當小隊的磨刀石。
結果,刀被磨的全是豁口不說,連自己都遭了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