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導們走的時候,也順帶關心了他一下。
簡單應付了幾句,他就趕忙想要推著輪椅,找秦風問個明白。
但才到門口,就被門里走出的人影給攔住了去路。
而攔住他的不是別人,正是親爹葛洪斌。
“讓開!好那什么不擋道!”
“狗東西,你就這么跟你老子說話?”
見葛洪斌吹胡子瞪眼的,葛志勇壓根不想搭理他,便準備往后倒車,繞過他進去病房里。
但輪椅卻被葛洪斌給一把按住,不論他怎么使勁,都動彈不得。
不得不說,這個老登力氣是真的大。
有些個二三十的大小伙子,掰手腕都不一定能掰得過他。
葛洪斌也沒經過他同意,直接就推著他,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個陽臺上。
“干什么,干什么,你想給我扔下去是不是?”
葛志勇張口就是火藥味十足的話語。
但葛洪斌看他這副傷殘模樣,也并沒有和他計較,而是反手關上了身后的玻璃移門。
換做平時,這小子敢跟他這種態度,他早就一腳上去了。
但他發現,似乎正是小時候揍太多了。
才給這小子越揍越叛逆,越揍越不聽話。
“我沒想到你,這回還挺勇敢,不是你用身體護著,你的兵肯定得有人犧牲了。挺好,有點兒當營長的樣子了。”
葛志勇皺起眉頭,感覺這話一點兒不像從他嘴里說出來的。
這么多年,這老頭兒對自己,除了否定還是否定,就從來沒說過一句能聽好聽的話。
他冷淡的問: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葛洪斌雙手抓著欄桿:“沒什么,就是想隨便和你聊聊,咱倆有些日子沒好好說過話了。”
“我和你沒什么好聊的,我只想知道,我不在的這些日子,秦風是不是……干了什么大事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