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山河立馬一臉警惕:“你跟我在這扯什么犢子?那酒是我留著過大壽喝的,你這檔次弄兩瓶健力寶喝喝拉倒了,下午還有事忙呢......”
......
某市三甲醫院,重癥監護室里。
葛洪斌戴著口罩,穿著鞋套,眼神復雜的站在一張病床前。
床上的男人渾身包裹著紗布,喉嚨里插著管子。
邊上的儀器,隨著他胸口的起伏,不斷發出滴滴滴的聲響。
看著兒子變成如今的模樣,他心中就像堵著口氣上不來一樣。
葛洪斌心中沉沉的嘆息,如果當初讓他去考藝術學院,支持他畫畫的夢想,而不是逼著他去上軍校。
這些年他也不會一直記恨自己,把自己當成仇人一樣。
也就不用躺在病床上,遭這么大罪了。
葛洪斌有些失落的離開重癥監護,厚重的隔離門剛關上。
一名主治醫生朝他走了過來,并向他敬禮。
“我兒子現在情況怎么樣了?”
“首長,我正要向您匯報,貴公子目前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,明天就可以轉入重癥康復區。”
“那,什么時候能醒過來?”
“他的手術非常成功,根據我們推斷,最多一個星期應該能醒。”
主治醫生說道:“只不過,醒來以后還得經過一段時間康復療養。您也知道,畢竟是腦部損傷,總得有個康復過程。”
葛洪斌點點頭,感謝的說道:“麻煩你了,之后有什么進展,請隨時聯系我。”
主治醫生點頭:“一定,一定.......”
摘下口罩,葛洪斌便準備離開醫院,返回部隊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