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,我苦心經營了那么多年,打通了那么多渠道,籠絡了那么多人,沒想到最后卻被部隊給連鍋端了。”
“不奇怪。”秦風冷笑:“因為子弟兵是那位留下來的唯一遺產,也是大染缸里為數不多,沒有收到任何侵染的布。”
“不知道你聽過一句話沒有?警察執法,講究證據,而我們出手只要一份名單就夠了。”
“你們的人拿槍指著我,所以連名單都省了.....”
黎耀東可悲的笑了,他從一開始就忽視了這股可怕的力量。
而正如秦風所說,那是一片純粹的凈土。
有些人,可以用金錢腐蝕。
但有些人,根本污染不了分毫。
秦風敲了敲桌面,把他的思緒拉回來:“說說吧,貨是哪來的?”
黎耀東搖搖頭:“說與不說,還有意義嗎?反正,我的結局,一定是死。”
秦風瞇著眼睛:“黎耀東,到現在你還在負隅頑抗?你不是說,想把責任全部往身上攬,想盡可能保全更多人嗎?”
“可你現如今的表現,更像是一個虛偽道至極,又自私自利的小人。”
黎耀東自嘲一笑:“小人?自私自利?你知不知道,當初的幸福村是什么樣的,如果不是我,家家戶戶能過上這么好的日子?”
秦風語氣咄咄逼人:“那是你為了裝滿自己的口袋,為了保證你們大房的統治地位,所以才拉著全村的人,陪你往火坑里跳。你覺得自己是個圣人,但其實你就是一個虛偽的小丑。”
“賺錢的方式多種多樣,可你卻偏偏選擇了這條斷頭路,你不是小人是什么?”
“像你這樣的人,不僅死后進不了祠堂,骨灰都得被村民給揚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提起宗祠,黎耀東的語氣頓時有些憤怒。
“這些年,我帶他們掙了不少錢。即便是沒參與的,每家每戶也都分了很多錢,從上學到看病一分錢都不用花,他們只會感謝我!”
“感謝你?”秦風音量提高許多,眼神凌厲:“你憑什么覺得他們會感謝?你在綁架他們,跟你們一起違法犯罪!”
“現在,全國人民都知道你們這個幸福村全體參與,或者間接參與犯罪。”
“他們的那些錢,都是贓款,會全部被上面沒收。他們今后要怎么生存,怎么趙公子,怎么面對全社會?”
“如果我是幸福村的村民,我一定會扛著鋤頭,帶頭去把你們家祖墳給挖了,然后把你祖宗三代全部拉出來暴曬!”
“因為你不僅是罪人,更是恥辱!幸福村全體村民也和你一樣,不管過了多少年,都會被頂在恥辱柱上!”
秦風的話語字字珠璣,撕開了黎耀東最后一塊遮羞布。
他氣的面紅耳赤,身體止不住的顫抖。
他認栽了,但絕不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