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于飛航這個名字,在場除了武進以外,其他人都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。
他們沒想到,這個案件里居然會牽扯到這么多認識的人。
就像兜兜轉轉,又回到了最初的。
秦風微微瞇起了眼睛,他知道這些人湊在一起,絕對不是偶然巧合。
他也不相信,僅僅靠著幾個被開除的大學生,就能把這么大的攤子給支起來。
這背后,一定有人謀劃一切,有一雙大手在推動著事情發展。
審訊人員記錄下于飛航的名字,以及關鍵信息,繼續追問。
“出現在災區的那些保健品,是不是也和你有關?”
“是....”
顧曉璐已經放棄了抵抗:“地震發生后,我爸的企業響應抗震救災的號召,送了很多日用品過去。當時,我就把那批貨混在里頭,跟著一塊兒過去了。”
“因為我是志愿者,再加上當時受災嚴重,大家都在搶險,所以沒有人懷疑過我手里的保健品的真假.....”
“你為什么要做這種事?”
“因為,我,我想報復社會,哪怕他們不給我錢,我也想這么做。我覺得,這個世界病了,是他們害得我變成現在這樣的.......”
“王八蛋!”玻璃后頭的武進,牙齒咬的咯咯響:“我恨不得現在就沖進去,把這個女人給掐死!”
秦風幾人雖然沒有說話,但心中同樣無比憤怒。
他們比誰都清楚,武進憤怒的根源。
除了他未來老丈人受到藥物荼毒,還有兩家里親戚也中了招。
在所有人都齊心協力抗震救災,幫助災區人民共渡難關時。
顧曉璐這個女人居然在往災民們傷口上撒鹽,這就是最純粹的惡,壞到骨子里的那種。
這樣的人,別說被槍斃一百次,就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。
“最后一個問題!”審訊員厲聲厲色的說道:“于飛航的貨,是從哪里來的,他又是通過什么渠道,把貨給到你的?”
“他,他的貨,我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。”顧曉璐搖頭:“我只知道,他現在在東南亞混得很好,有豪宅有名車。”
“我有嘗試著問過,他現在究竟在做什么,但他只是說給當地一家生物醫學機構打工。至于究竟是哪個公司,他沒透露。”
“那貨品渠道呢,怎么送到你手上的?”審訊員冷酷的問。
“每隔兩三天,都會有一個男人,開著面包車專門給我配送貨和錢。”顧曉璐依舊帶著點僥幸問道:“我,我把這些說出來,可以不用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