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來了這么多人,四班新兵迅速站起身,喊了聲指導員好。
“趙鵬飛!"
畢遠直接無視了眾人的問好,把趙鵬飛給叫了出來。
趙鵬飛從宿舍里出來,看到外頭站了這么多人,也是稍稍愣了一下。
“指導員,這都怎么了?怎么這么多人圍在這,是來參觀學習的嗎?”
“趙鵬飛,指導員都在這,你還敢這耍滑頭?”
周尚飛哼了一聲,臉上滿是不爽。
除他以外,其他班長這會兒也都是火氣騰騰,一副想吃人的模樣。
昨天開晨會,他們八個班被指導員劈頭蓋臉,都快罵成了孫子。
最終迫于內外壓力,只能停止內卷,讓班上作息回歸正常。
可萬萬沒想到,他們前腳剛停下,趙鵬飛這狗日的就突然就開始卷上了。
從昨天中午開始,四班新兵的被子一床床從窗戶飛出去。
基本上每二十分鐘,就得來一次。
跟過年放炮仗一樣,摔得嘭嘭作響。
明顯是開始給班上新兵上強度,收鏈子了!
尤其是今天早上,大家都是睡到五點半再起來整理內務,這王八蛋四點出頭就把全班弄起來疊被子了!
媽的!
我們卷的時候,你躺平!
我們被迫躺平了,你他娘的玩命卷!
你這套兩級反轉,玩兒也太他媽溜了!
不光走我們的路,還讓我們無路可走?
所以,各班長實在氣不過,就聯名舉報到指導員這了。
準備來找趙鵬飛興師問罪,順帶給他點顏色看看,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!
畢遠臉上帶著怒氣:“趙鵬飛,你小子是怎么搞的?昨天會上我是怎么交代的,你是真的一點兒都經不起夸啊?”